囚剑

显明的路 23天前
雌性发情气味四处逸散,浓烈到在牢房门口都能闻到。 这是被搞到一塌糊涂了啊……阿尔德抱着些许淫邪幻想走进地牢。 一瞬间,他看到了不该存在于此的月光。 阿尔德不由抬头看向地牢顶部。 和他所得知的信息一样,这里的确没有窗户。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“月光”身上。 牢房正中心,一具高挑成熟的女体被拉着手腕高高吊起。 一层浅色单衣紧紧包裹其身,莹白皮肤透过布料若隐若现,这才让他产生了月色的错觉啊。 这是一具饱经锻炼的、属于战士的身躯,手脚修长有力,肌肉线条流畅优美,静止不动时也能让人感受到磅礴待发的力量。 却并不给人沉重臃肿之感。 肌肉多一分显壮硕,少一分显纤瘦,一切都是恰好——恰好卡在力与美的分界线。 黑布蒙住女子的大部分面孔,但依然能从露出的那小半张脸中,想象出她是何等的绝色。 阿尔德一时忘了呼吸。 要承受多少来自神明的眷爱,才能成就这样的【恰好】? 展露于自己眼前的,正是【完美】本身。 “唔……” 女子转动手腕,发出轻声的喘息。 她的两腿被锁链扯开,不能闭合的大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体液,地上已积了一滩不小的水洼。 这场景应是淫靡的,但配上女子冰凉的气质,清且雅的喘息,连淫液也像是滴落的月华。 …… 话说回来,完美本就是用来打破的吧? 阿尔德呼唤风刃,割断覆在女子脸上的黑布。 “唔……”女子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。 往日不可逼视的绯色瞳孔已变得浑浊黯淡,视线在情欲中摇曳,涣散。 像一把生了锈的剑。 但很快的,女子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 她还醒着。 抹了三天的高浓度媚药,目不能视地被放置了三天,任何人类都会因此崩溃。 ——但她还醒着。 绯色瞳孔中凝聚起怒火,随后是刀锋一般冰凉的杀意。 “……” 女子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所有情绪都被敛去。 她用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他,因身躯被锁链吊高,于是竟显得是高高在上地俯视他。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没有泄出一句求饶。 “那是个身心都像怪物一样的女人,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掉以轻心。” 摄政王的声音犹在耳畔。 就算殿下不这么说,他也不会掉以轻心。 不过,怪物一样的身心,只是人类感叹对手强大时所用的比喻。 她不是真正的怪物,而只是肉体凡胎。 捆上绳子,锁上锁链,照样不能动弹。 而区区人类的意志,是不能被打破的吗? 两人对视良久,女人率先打破沉默。 “是谁,给你的胆子。” 她一字一顿,尽力压抑胸口的怒火,“竟敢对皇族动用私刑?” 希芙不敢相信,兄长真能畜生到突破下限,下令叫人凌辱亲妹。 不说她根本没有与之争权的意思,就算有,就算他们是政敌好了,得有病到什么程度才会做这种事啊! 她情愿相信这是手下人的肆意妄为。 “皇族吗?”阿尔德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,“很快您就不是了。” 他悄悄解开系在柱子上的链条,女子从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。 趁其被摔得头晕目眩,几名随从迅速走上前去,解开女子手铐之间的链条,撕掉她的衣服,将其双臂粗暴地拧至身后。 在她因疼痛与性欲而身手迟钝、不及反抗时,一指粗的麻绳已一圈圈地缠了上去。 “呼……”希芙痛得喘息。 放在往日这不算什么,但她的食物绝对有问题。 她的感官越来越敏锐了,不管是对快感,还是痛感。 绳索在皮肤上爬行时粗糙的勒痛,男人们双手触碰她身体时的酥麻,都变得极度煎熬,难以忍受。 他们怎么敢…… 希芙紧闭双眼,终于忍到绑缚完成,趁敌人站直身体,她悄悄扭了扭肩膀和手腕。 一动也不能动。 是五花大绑,捆得极度严厉,绳子深深嵌进肉里,连呼吸都会带来疼痛。 手腕上两指宽的铁环也未取下。 沉重,粗砺。 附带禁魔效果。 ……真够看得起她的。 希芙再一次后悔过去没有藏锋,但魔族比人类难杀太多,她根本没办法在战场上隐藏实力…… 过去的每一次战役里,是不是都有一双眼睛在窥视她,观察她,计算她的承受上限? 希芙不能细想下去了,越想越是愤怒,越想越恨不得杀死阿瑞斯,但此时此刻,愤怒只会消减体力。 拘束竟然还未结束,这些胆大包天的陌生人解开她脚镣上的链条,用新的绳索将她的大小腿折叠着绑在一起。 绳索又紧又多,一圈一圈,毫无缝隙地排布。 脚上的镣环同样未取下,因着大小腿折叠,镣环顶着屁股,坚硬的金属把臀肉顶得陷进去一块。 绑缚告一段落,两名随从从身后托住希芙的大腿,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,然后——用力把双腿向两边掰开。 淌着水儿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。 他们怎么敢?! 希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 想也知道挣扎无用,所以她并不挣扎,只是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。 兄长到底想做什么?她难道不是因为政变被俘的吗? 原以为兄长不敢弄死自己,但比起正在经历的事,直接杀死她反而合乎情理……